月山秋水徐夫人

霹雳布袋戏 剑踪到天罪 玄宗全员粉 看到小红心小蓝手评论聊天能开心半个月的小透明

改书稿改到怀疑人生,不小心碰到两年前开了个头的橙光游戏。现在翻出来那时候做的小片段,依然能回忆起火影完结的心情。

一直觉得,火影疾风传结束后的时间段,有很多更深的话题值得挖掘,比如战时到和平时期的过渡,忍者制度如何转变,从结果主义向道义论,从犯罪控制模式到正当程序模式的转变,各国对忍者行事方式要求的转变,都很值得写,也是各国上世纪都曾发生过的转型。

另一方面,听到身边一起追过火影的老朋友各种吐槽疾风传机械降神,战斗力失衡,或者对火影核心价值观的瓦解(比如拼尽全力也难以撼动出身的鸿沟,努力成功的吊车尾其实并不是小李一样的普通人),心情多少有些微妙。想开口回应两句,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也只能说一句……故事那么长,真要如上面所说面面俱到地多方HE,只怕是要逼岸本去卧新干线。至少岸本这个讲故事的人,让我们曾经不深不浅地思考过,这就是个好故事,毋庸置疑。

那么这次,我的故事就直接以不平凡的孩子做主人公吧……只不过我给她的剧本设定,读作主角光环,写作动心忍性,我给她天赋所带来的磨难与杀机,给她不凡背后的痛定思痛,给她为天下先的契机,也要让她为推动时代变迁付出必要的代价。


 @忏业 还有半年时间可以浪,祝我毕业前完结两年前和现在都打动过自己的脑洞。

所谓攻心

来自 @怒海蒼音° 太太授权的扩写(或者看图作文?),亲们戳这里看神仙画画!

背景苍玄泣,赭杉伏龙闯万年牢,苍给赭杉递小纸条之后……一场形式奇特的刑讯逼供。

感觉写的挺啰嗦……不过还是要发刀预警,如果看得致郁,我保证站在此地不动让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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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体封禁,尚有道心清明,神有所依。

道心皲裂,所幸哀毁满溢,心无间隙。

昏迷许久的苍凭借毅力动了动手指,天魔池边的记忆慢慢回流。

想不到同修好友相继身故,却以这样的方式助他一臂之力。

散发遮脸、以脸着地的苍俯卧于冰冷的万年牢,露出一个谁也看不见的苦笑。

 

几日前。

 

“无魂之躯,只怕拖不了多久。”

“是啊,吾是赌命了。”

苍言语间如此坦然地承认劣势,让弃天帝感到新鲜。

一人一魔同时缄默,万年牢内一阵寂静。

赭杉、伏龙无功而返,弃天帝也未能如愿留下二人性命。

这一局,谁都没有赢。然而……

“愚昧的苍啊,逼命的赌局就在眼前,何不睁眼一睹?”

 

魔神没有情感,但有情绪。

苍不需睁眼,也能感知弃天帝轻微的恼羞成怒,和一种微妙的……或许可以称之为“没尽兴”的情绪。

甚至还有相伴相生的破坏欲。

内心了然,六弦之首依旧镇定自持,一派静水流深。

 

苍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弃天帝化光带到了天魔池边。

严格来说,不是天魔池,而是万年牢深处,与天魔池相连的一片湖水。

毫无生气的湖水散发着不祥的气息。可观天机的直觉告诉苍,让自己的倒影出现在水面上,并不明智。

可惜弃天帝不容苍选择,将苍腕上的锁链一紧,向前一带,苍险些摔进湖里。

倒地瞬间,苍用双手撑住湖边的浅滩。湖水一起一落之间,染上淡淡的血迹。

禁锢手腕的铁环内有锯齿,细密咬合。铁链不算短,难以封死双手的动作,只不过最细微的活动,都意味着皮开肉绽,血流如注。

为助赭杉、伏龙,苍断然出手。一招“苍龙玄”过后,血色迅速自袖口的白色柔纱晕染开。

苍顾不得腕上的新伤旧患,只想尽快起身,后颈处不怀好意的威压却让他动弹不得。

弃天帝上身微躬,一脚踏入湖畔浅浅的水中,一手压着苍的后脑,逼迫他正视湖水中的倒影。

对抗挣扎之间,苍被压倒性的力量按进水里,再起身时散发落冠,形容狼狈。

不过总算挣脱了。

挣扎脱身的片刻,苍在破碎的湖面上看到了幽若山天之口,圣气氤氲中那道正气沛然的红色身影。

赭杉的脚程再快,也有极限。湖中倒影,既非现实,便是他心中所思。

弃天帝胁他到此,目的呼之欲出。

“给赭杉军的字条,写了什么?”

 

几乎不需要思考,苍调动所剩无几的真元,从湖边弹开,眨眼间出现在几丈开外。

这已是苍现在的极限。苍一边克制着气喘,一边盘算着眼下的情势。

如果刚才稍有停留,只怕湖面就会映出他一笔一划写下的血书密报。

冒死潜入魔界多方探听,数月不眠夜观天机所得的补地之法,苍有心以性命相守,但这还并不足以阻挡脑识本能的记忆回溯,只要他听到与之相关的词句。

更何况,脚下就是倒映人心的湖水。

局面棘手,对策未定,面对步步进逼的弃天帝,苍暗运真气,“移天之元”上手。

一道太极印自苍的右掌浮现。苍借势欲走,却见一支短箭破封而来。

蓝光幽映的短箭击碎太极印,没入右手命门,带起一片血花。

苍瞬间脱力倒地,眼睁睁地看着弃天帝走到他面前站定,拉起他手上的锁链,好整以暇地单手将他一路拖回湖畔。

苍的双手血肉模糊,身后留下一片蜿蜒的血迹,看得弃天帝心情稍好,另一只闲着的手还愉悦地捋了捋贴在外袍上的飘带。

 

出乎苍的意料,弃天帝将他拖到湖边浅滩,却没有拎着他去看水中的倒影。

相反,弃天帝随手化出一张石凳,优雅而不容拒绝地扶着苍坐了下来。

看到弃天帝挥袖间弄干两人衣袍沾染的血渍和水迹,苍有些无语。

弃天帝有洁癖,碧落黄泉难寻敌手的那种。

踩着水半蹲着看湖中倒影,袍角垂在水面上,着实有损这尊大神的形象。

苍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甩掉这个无稽的念头,默诵《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调动最后的真元封闭五感,心境慢慢恢复澄定。

直到弃天帝将第二支封神箭灌入他的右肩。

 

第一支封神箭入体,苍就再无坐直的力气。弃天帝站在苍的身后,两手扳着苍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胸前,他才不至于从石凳上滑下去。

这次弃天帝下手很有分寸,苍没有流血,就不会弄脏神的衣装。

道魔相克,封神箭锁住命门的刹那,魔气在苍的体内爆冲,经脉为之损毁。

沿经脉蔓延全身的剧痛令苍止不住地颤抖,冷汗再次湿透衣衫。

暗伤不见血,丝缕入骨蚀。

熬过几乎从灵识剥离一层血肉的疼痛,苍依然不去理会弃天帝弄出的响动,默诵经文片刻不停。

弃天帝于湖面看到的,还是一字一句飘过的《清静经》,以及间或闪过的封神箭。

 

神没有挫败感。就算有,那也是人类的杜撰。

弃天帝一手按在苍头顶,手上微微使力,强迫苍去看他刚才丢在苍脚下的物件。

一模一样的封神箭,还剩三支。个中威胁,不言自明。

“动手吧。”极轻的三个字说完,苍抑制不住地咳了起来,膝盖上还能动的左手紧握成拳,指关节被鲜血映衬得惨白。

弃天帝勾了勾手,三支箭一同悬空。

“如你所愿。”

 

最后一支封神箭贯入眉心。足有一刻钟的时间,苍的脑识因痛苦而陷入混乱。

痛楚稍稍减退,苍有一瞬间的怔愣:他没有晕死过去,依然痛苦而无力地清醒着。

真元无法汇聚,再难封闭五感,此刻的苍如同苦境随处可见的普通人,还是重伤垂危的普通人。

从灵体到记忆,任人宰割。

苍心中警铃大作,顾不得天魔池水读心之能,尽最后的努力闭目苦思破局之策。

无奈弃天帝不再给他机会。魔神攥住苍的左手,以违反人体关节规律的方式将道者抚琴握剑的手拗向自己。

曾经独对千军万马,拨弦持剑,拂尘挥洒教邪魔胆寒的手,在魔神掌中犹如苜蓿的花茎般易碎。

能清醒着捱过五支封神箭,说明严刑逼供对眼前的道士无用,这一点魔神已然明了。

从留意到苍咬牙的声音开始,他就有此认知。

所以,逐一捏碎苍的指骨,既是为了不让他集中精力思索,也是因为这种举动单纯地令他愉悦。

修长白皙的手指,观之养眼,一寸寸毁去骨骼的手感,怀中之人难以掩饰的抽气声和颤抖,更能取悦神明。

何况,不畏有形的痛楚,这并不算无懈可击。

神无所不知。铁骨不惧刑求,那污浊又无趣的人间情感,就应是化铁为铜的曾青。魔神对此十拿九稳,他将从溶液中捞出一副千疮百孔的骨架。

 

“明知吾能听见,还是告知赭杉军去幽若山寻你躯体。”

“给他万中无一的希望,只为让他尽快离开。”

“还真是在意你最后的同修。”

“或者说……你更希望他将字条上的内容带给中原人?”

果不其然,弃天帝用心险恶地开口,终于得到了苍的回应。虽然这回应只是眼皮微动。

魔神依然禁锢着苍的左手,右手向下拽住苍后脑的长发,迫使他抬头。

人间的小道士眉头微蹙,依然固执地不肯睁眼。

“不睁眼,是在掩饰什么?”

 

与其说这句话是发问,倒不如说是嘲讽。苍在掩饰什么,脚下的湖水已然有了答案。

镜像闪过的片段,是关于赭杉如何成为了苍最后的同修。

弃天帝瞥了一眼水面上门徒上千的玄宗总坛,微微扬起嘴角,笑得似嘲讽似慈悲。

“昔年胜景,当真催人泪……”

“弃天帝。”

弃天帝嘲讽未完,水中画面应声而破。

“有情的口吻……不适合无情的魔。”

伤重垂危,魔神钳制的力道之大,绝无挣脱的可能,眼下言语已是最后的武器。

苍瘫软在石凳上,毫不设防地拿身后的魔神当靠垫,将仅剩的气力用于言词交锋。

 

“哈。”弃天帝听得好笑,“果真是人类污染了吾儿。”

“无情的魔,更不适合多情的话。”魔神的记忆中,朱武的呛声与眼前的修道人如出一辙。

湖水恢复平静,映出朱武转身而去的桀骜身影,以及弃天帝那张写着“吾儿叛逆”的脸。

苍何等通透,自然是弃天帝一句话,让他窥见了魔神父子间的嫌隙。

“自诩懂情……无情,仍……期冀……父子亲情……”

轻飘飘的一句话,如飞鸿踏雪,却掷地有声。

背靠弃天帝仰起脸的苍把眼皮掀开一条缝,似乎在打量魔神的面部表情。

弃天帝又一次握紧苍的手腕,将魔气灌入狰狞的伤口,鲜血坠落成线,也溅上魔神的衣袖。

神之怒气席卷,湖上的画面刹那间粉碎。

苍又一次没了声息。

 

不知死活的道士。命都没了大半条,还妄想看神的笑话。

只不过……

五箭封神不曾反击,指骨寸断也未发声,只有触及过往才针锋相对……

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激怒,原来是借神之手,以剧痛掐断脑识本能的记忆回溯。

神岂是凡人可欺?

 

苍再度醒来,弃天帝已经治好了他的左手,还卸去了那条会咬人的锁链。

无他,洁癖而已。

弃天帝依然在他身后,因而他一动,弃天帝便知。

魔神抓着他的左手把玩,右手却自肩上抬起,替他将碍事的长发捋至耳后。

轻柔却反常的举动,让苍的神色凝重起来。

弃天帝光洁的指尖在苍右眼前掠过,点在他眉心的朱砂。

魔神轻轻地盖住了苍的右眼。

脑识剧震,魔神掌心的纹路慢慢勾画出记忆的轮廓。

无数次压下伤恸,将重担一肩挑起的六弦之首,这次没有再压抑情绪的波动。

 

上千道子凝神静待解封后的恶战,孰料爆炸突如其来,幸存的百十来号人回过神来,赌上毕生修为护六弦脱出总坛,和九方墀一起长大的道子在他们身后大喊“九方别回头”。

习武修道勇往直前,数百载少年赤子心的九方墀,交代黄商子“去找大师兄”,自己留下来断后,在赦心炎的火光里散作尘埃。

年长自己十余岁,生性敦厚乐观、古道热肠、厨艺上佳的黄商子,念着他的名字,被朱厌捅了个对穿。

柔美俊俏,娴静英气的赤云染为他挡灾,眼角的血泪和颈上的勒痕怎么都清理不干净,取了师妹房间里的胭脂水粉,却无法为她化好此生最后一次妆容。

与赤云染最亲厚的白雪飘,致命伤在背后,鲜血洒上赤云染的前襟。师弟没有放弃最后的努力,为师姐挡下一刀,即便徒劳。

 

看到湖面镜像中,苍跪在泥水里为师弟师妹整理遗容,细细擦拭圣尊者的佛珠,抱着翠山行的尸首和琵琶一步步登上怒山之巅,找回场子的魔神心满意足地聆听细微的低语。

“白雪飘……赤云染……一步莲华……翠山行……”

湖中景致换了矗理原的战火。猎猎的风吹起墨尘音蓝色的衣角,浴血不倒的身影后方,就是迟来一步的赭杉。苍的印象里,赭杉接到怀中的墨尘音,躯体依然柔软,体温犹在,鲜血未凉。

“墨尘音……”

弃天帝有所感悟。攻破苍的心防,或许就在片刻之后。

“苍,你看。这就是你同修挚友的下场。”

水中矗理原的场景渐渐淡去。

这次浮现的是孤身一人,枯坐万年牢的苍。

不是魔神见惯的沉着自持、隐有锋芒的苍,而是背靠墙壁,仰头阖目,无声泪流的苍。

“还是觉得赭杉军能救你吗?”

 

奇怪的触感自右手传来,温热潮湿。

弃天帝再次看向水面,湖中只有一人一魔的剪影。

“回答吾,字条写了什么?”

……

对弃天帝此后的种种逼问,苍再无半点回应。岸边水中两幅画面,齐齐静止于六弦之首哀恸泣下的侧脸。

 

几日后,苍在万年牢冰冷的地上恢复意识。

左手又骨折了。苍凭借毅力动了动手指,目测左手骨折不下十处。

苍在心里盘算着如何保住修补神柱的秘密,此时弃天帝自一片黑羽中现身。

无话可说,依旧沉默。

魔神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地上趴着的凡人,语气莫测:“欺渎神明,好胆。”

“魔神过誉,苍不敢当。”总算有了开口的力气,不还以颜色实在可惜:“魔神懂情,不困于情,且擅长于针对因情而生的弱点。”

明明是恭维的话,弃天帝却听出了完全相反的意味。

这是质疑,是挑衅,也是苍在违背本性地炫耀战果。

面对封神箭的淡中决然,面对魔神攻心之举的退避,皆是苍在绝境中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弃天帝自以为用苍过往的记忆攻破了他的心防,却未料到苍以内心最深重的伤恸回击。

同修挚友、玄宗门人每有牺牲,都在苍的心上刻下深深的一刀。弃天帝触及他伤痕累累的道心,本想趁隙而入,谁知汹涌而至的悲痛将这颗心填得满满当当。弃天帝所见,惟余怒海掀涛,悲流暗涌。

 

“苍有弱点。”自认尺有所短的语气,淡得不像敌我之间针锋相对。

“苍有弱点,魔神如何?”

弃天帝不曾回答这个问题。万物生灵,上至太阳神,下至魔物,若敢对他提出这样的问题,只怕魔神会扔下“无知”二字,再以火焰净化污秽。

惟独今天,惟独眼前这个修道人例外。

毕竟这个人不声不响之间,实实在在地摆了他一道。

“哈哈哈哈……”弃天帝笑得肆意,带了几分棋逢对手的痛快。

“伏龙与中原群侠已经开始为修补神柱奔走。”关于外界的消息,弃天帝不吝于在此刻告知苍。

“你就在此继续做吾的奴隶,看他们能做到何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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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化铁为铜的曾青:好像是天工开物还是梦溪笔谈上记载,“曾青得铁化为铜”,通俗说来就是“铁遇硫酸铜溶液,可置换出其中的铜”,也可以理解为,硫酸铜溶液对金属铁有腐蚀作用。

最后附上肖先生 @忏业 改写的片段。我的刀不快,不信肖先生捅不死各位文笔不好。

弃天帝随手幻化出与方才刺穿他手腕的封神箭一模一样的三支箭,在苍被箭锋寒芒引去目光时微微一笑,将手里的箭丢在他脚边。

“回答,或是……”

“动手吧。”苍用仅剩的力气振动声带,轻轻吐出三个字,几乎无声,若非弃天帝身为魔神,万年牢又是他的空间,这三个字怕是就要被当做无意义的气流。

另有肖先生关于魔之本性(包括魔神)的归纳,链接在此,在下深表赞同。

庭中有奇树

 @古月山风迟花晓 回个赭墨糖给亲!

魔改原剧剧情,赭墨的师侄以灵识出体的方式救下了断臂缺蓝的小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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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霞之涛!”

赭杉军引剑上手,记忆里素来沉稳的紫霞之涛竟有急切的轻颤。

剑心人心,霞涛不语,也能感知墨曲的悲鸣。

快些,再快些。

晚到一步,都是天人永隔。

 

赭杉的速度和脚力,在封云山千百号人里能排进前三甲,虽然他逃灾避劫要排倒数前几名。

赭杉会来。

几百年前道魔之争,无数次被紫霞之涛险险救下的墨尘音,从不怀疑。

如今矗理原独自守关,真元耗尽,断臂残躯的墨尘音一样不怀疑。

他只是不希望,这就是他为赭杉做的最后一件事。

他只是不敢想,数百载压抑情绪的赭杉,看到他的遗体会是何等悲怒。

他只是不甘心,还没看到赭杉恢复正气沛然的道体。

四境向来不乏孤身喋血的传奇,远有战死玄空岛的剑君十二恨,近有燕归人断后苍云山。

然而矗理原的墨尘音仙风玉质,单薄纤瘦之姿和“一夫当关”这类字眼写在一起,怎么看都有种令人肃然起敬的违和感。

剑君燕归人断后,为身后之人求生。

墨尘音守关,为身后之人求现时的安全无虞,更要为他求个“道不孤行”。

所以不到最后一刻,墨尘音绝不放弃为自己求生。

这个念头,失血愈多,愈发清晰而坚定。

 

轩辕不败拦住了素还真,相当于拦住了叶小钗的灵识。

赭杉军更急,心却越沉,脚步不曾有丝毫迟疑。

他要不惜一切代价为墨尘音化解危机,哪怕要正面对上叶小钗。

赭杉做此打算,顺着脚下墨曲琴的碎片向前看过去,抬头所见让他呼吸一窒,修行数百年的先天差点膝盖着地。

右臂已断,整齐的创口正淅淅沥沥地淌血,墨尘音痛得发抖,墨曲依然指向天际。

对面刀狂剑痴杀招祭出,赭杉上手欲挡,可恨此时招出,必然落后一分。

性命一瞬,却见墨尘音运起迥异于自身所学的起手式。

“伏天王·降天一·雷唤苍龙起!”

 

一个炸雷恰如其分地劈在叶小钗脚下,叶小钗就这样全身麻痹地飞了出去。

然后很有技术水平地飞到了素还真面前,被打发掉轩辕不败急急赶来的素还真一把接住。

素还真归还叶小钗的灵识,连忙挪了目光去看两位道者。

只见墨尘音几下封住要穴,为自己止了血,带着不怒自威的神情淡淡地回视。

 

赭杉一把扶住墨尘音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这样重的伤,几百年前墨尘音不是没有经历过,只不过彼时墨尘音满身血污,依然笑得明眸皓齿,云淡风轻。

但眼前的“墨尘音”眉头紧锁,三分怒气三分忧色,余下四分是与他赭杉如出一辙的一本正经。

“墨尘音”一开口,赭杉长长地吐了口气,以极快地手速抹了把眼睛。

他怀里的“墨尘音”开口就是一句“师叔”,素还真赶紧把到了嘴边的“前辈”咽了回去。

“墨尘音”费力地用墨曲剑柄推了推苦大仇深的赭杉:“赭师叔,劳您把墨师叔的右手带上。”

 

墨尘音恢复意识的时候,体内的师侄的灵识已经回归本体了。

赭杉做事一如既往地稳妥。为抵御魔界有针对性的杀戮,玄宗门人齐聚明湖玉镜,变分散对敌为集结对峙。赭杉知晓明湖玉镜情势不容乐观,分身乏术,却也事先告知了矗理原的战事,这才有师侄灵识出体,千钧一发之际为他挡下杀招。

说来也巧,那灵识出体之术,赭杉数百年前传于师侄,不久前又以此招助他扑灭魔火。

与其说墨尘音获救于赭杉的无心插柳,墨尘音倒更倾向于认为,是赭杉形端表正,道心如一,从未投机取巧,才有此种上天厚爱的际遇。

至于他真元耗尽,被师侄的灵识接管身体期间,颐指气使地要求素还真接好他的右手,以及多次揶揄赭杉“泪洒矗理原”还死不认账……赭杉不问,他就不知。

知也不知。

如今青埂冷峰,除了他和叶小钗两个躺着的,就只有素还真一个站着的。

他醒来的时候,赭杉就去了明湖玉镜,只让素还真转告他,师侄和玄宗门人遇到难题,要他相助。

养伤的日子烦闷且无聊,但这是对墨尘音之外的人而言的。

墨尘音的字典里,就不存在“无聊”这两个字。

比如今天,墨尘音发现他素来厌恶的梅花,早就被人折了好几枝……冰心檀心,宫粉洒金,绿萼玉碟,每棵树折一枝。

这“采花贼”一丝不苟地“攀条折其荣”,想来是要给他许久不见的徒弟千里送鹅毛吧。

 

于是差点功体尽废的拨弦道曲,也开始盼望来自明湖玉镜的鹅毛。

只不过鹅毛没盼来,鹅没盼来,来的是只暗绿绣眼鸟。

这只鸟墨尘音认得。当年苍的徒弟持盈见到师尊传信的银鸰,深觉仙气出尘、美观实用,于是学着苍来了段“伏天王·降天一”……最后弄了个声声婉转,句句相思的绣眼鸟出来。

相思仔,相思意,相思声声为君寄。倒是应了如今的光景。

墨尘音满心好奇地拆下相思鸟足间的乾坤袋,摸出一张卷好的纸条。

展信一观,一缕鲜红的发丝映入眼帘。

纸上两句短诗,落笔娟秀,兼有几分赭杉的骨鲠端正,却看得墨尘音捧腹。

庭中有奇树,绿叶发华滋。

攀条折其荣,将以遗所思。

师侄深得吾心,哈……



【关于结尾的诗】

说人话就是,红木君恢复道体,师侄削了他一缕头发寄给墨尘音报平安。

庭中有奇树=赭杉是根大木头

文中赭杉的师侄=苍的徒弟

魔神的试炼 08

还是比不得《恐怖通缉令》原文的脑洞流畅……我想仿写的是恐怖小说啊,怎么越写越沙雕o(╥﹏╥)o 榴莲牛奶的梗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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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队进入图书馆的瞬间,众人脑海中提示的声音出现,任务终于向前推进。

根据一号的补充信息,五名执行者须以分校工作人员岗位调动的身份进入图书馆,且不得被场景内的NPC发现端倪。可惜一号只来得及说完这两句话,苍等人就被拦住了去路——新人员入馆,馆长召集全体会议,布置组建第一借阅室工作组。一号言犹未尽,只能嘱咐一句“小心体会”。

这句“小心体会”,着实让五个人好生体会了一阵子,百思不得其解。

 

五人先后步入会议室。图书馆原有工作人员不多,工作会议也采取圆桌会议的形式。馆长戴着金丝眼镜,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一脸风霜过境,草木犹青的睿智儒雅。赭杉端详着墙上挂着的“玉骨冰心”四个字,暗觉字如其人。

就在苍几人到场前,馆长已经开始布置些无关痛痒的日常工作,见五人进屋,馆长一面招呼几个人随便坐下,一面把刚刚没交代完的事项收尾。

“你和他一起整理荐购书籍。”

“好的。”

“等他做好报表汇总,你记得把这个月的借阅榜排出来公告。”

“明白。”

……

宫紫玄听得心生疑惑,羽人听得满脸沉思,天草听出了点门道,苍和赭杉则是听得心惊。

“姓名是禁忌。”结合已知的任务规则,赭杉听出了其中的诡异之处——他们说话的方式很奇怪,所有人谈话中涉及第三人的,都不提姓名,但对话双方看上去都了解对方的指代。

“小心体会。”苍迅速地过了一遍一号留下的四个字,福至心灵:一号是要他们小心地体会NPC的对话方式,以免露出马脚。

可惜图书馆工作人员齐聚,馆长面前,苍与赭杉找不到机会提醒执行队成员,只好耐着性子静观其变。

馆长对分校调来支持工作的五位老师表示欢迎,简单地组织众人互相认识。随后,馆长转向苍:“第一借阅室以文史类图书为主题,一应规章以第二借阅室为蓝本,根据实际需求增删。电子版规章让他发给你。”

苍想也不想地应答:“我明白。”

馆长把两个档案袋递给苍,再和赭杉交代:“第一借阅室工作组人手不够,今天起他们两人调到你们组,你明天中午之前去找他们,帮他们办理交接。”又嘱咐宫紫玄:“记得给他们两人收拾出工位来。”

赭杉在桌面下按住宫紫玄的手,完全不去追问那两个人是谁,毫不迟疑地回答:“是。”

宫紫玄微微愣了一下,也随之点头。

馆长笑得友善:“今明两天第一借阅室暂不开放,你们自由活动,顺便给第一层做个彻底的清扫。对了……”馆长的脸色突然严肃起来:“我要再次重申,图书馆一层不可以带入任何玻璃、镜片这类反光的物件,如果你们不想被推定为外来者。”馆长摘了眼镜,疲惫地用手背轻轻碰了碰眼皮:“先前有过好几批分校过来的老师,都是这样违规才被送走的。”

五人心中警铃大作。阳光照进会议室,洒在馆长和善的脸上,只是此言一出,日光和煦的午后竟浮现了几分阴森的杀机。

 

这一边,五名执行者被拉去开会,一号二号便将图书馆一层偷偷摸摸的三号四号捞了上来,几个人碰头之后没多久,就赶回二层和执行者汇合。

一号看了一圈,羽人不在,其余四人围着二楼的一架钢琴听曲子,一个个的满脸无语。弹琴的姑娘面色惨白,血盆大口,眼下乌青,不仅面貌夸张吓人,头上还戴着朵大得夸张的粉色绢花,梳着两条又黑又粗的麻花辫,头顶正中间别了个发夹,颤颤巍巍的塑料小蝴蝶随着那姑娘的脑袋一摇三晃。

图书馆里奇怪的植物们,也跟着钢琴的节拍晃着脑袋,左一下右一下。

那姑娘弹的曲子让一号觉得颇为熟悉,只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倒是他身后的四号先开口了:“植物大战僵尸……这首是Faster。”

这就对了,植物大战僵尸,不就是他家里那小娃儿给他手机里下载的游戏么。小娃儿一玩起游戏来,就高兴地随着音乐摇头晃脑,像只从人的嘴里抢到小鱼干的猫咪。

四号的声响引来几人注目。是非之地不宜详谈,两拨人心照不宣地只在馆内打了个照面,就一前一后地出了图书馆,通过对讲机约定在服务楼的餐馆包间会面。

 

这次会面的氛围出奇地平稳融洽,仿佛校门口那场明里暗里的对峙和试探未曾发生过,执行者也未曾深究二号“四胞胎”的说法。双方开门见山,交流、整理任务情报。

赭杉的措辞直接而简洁:“现在情况大致如此,我们亟需解决的问题有两点:其一,尽快在图书馆一层镜像开启分任务。其二……明天中午之前,我需要找到馆长调派到第一借阅室的两名图书馆工作人员。”赭杉说着,从背包里翻出两个姓名未知的人事档案袋,放在桌上。

多亏了一号的提醒,下午的会议上,几人先后察觉了馆长与工作人员沟通的玄机,逃过一劫。不过一号好像知道赭杉接下来想说的话一样,掐着烟的右手微抬,及时接过了话茬:“感谢的话就先省下。说了目标,该说难关咯~”

“两个目标各有难关。”苍省下客套,“前者馆长严禁我们将反光的物品带入一层,后者……姓名是禁忌,打开文档查阅人事信息恐有不测,出言询问工作人员,只怕泄露底细。”苍缓了一口气,再问一号:“下午你似有未尽之言。”

天草知道苍是在问新人知晓的补充信息,孰料一号无奈地摊了摊手:“哎呀,说是未尽之言,你们领会精神还挺成功嘛。”一号吸了口烟:“我们多掌握的消息,也不过就是不能被这里的人发现是外来者,以及比你们早一天半到达这里,发现他们说话方式的奇异之处罢了。”

集体缄默,一筹莫展。

半晌,三号面带征求意见之色,思索着开口了:“我记得……任务说过,执行分任务的新人受到保护?”三号的目光掠过众人,与苍的视线相接,后者回以波澜不惊的神情。

三号看上去记性好又心细,但四号明显心思更明快而且单纯。从赭杉掏出两个档案袋,说出馆长给他出的难题开始,四号的眼睛几乎没离开过那两个烫手的纸袋子,随后四号的发言更是让新人里拿主意的一号都愣了一下:“前后无路,不如一赌。当务之急,不妨先开启分任务,由我们四个里执行分任务的人打开档案袋。”

一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四号在一号面前出于本能地弱势,但不过片刻,四号就挺直了上身坐正,毫不畏惧地瞪了回去,掷地有声地宣示主张:“我希望第一个做分任务的,是我。”

“慷他人之慨。”一号把手里的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一号的话说得不咸不淡,执行者却听得出来这是在数落四号:你没资格替其余三名新人作出承诺。

只不过,天草在此之外,总觉得一号对四责备的目光,还有别的意思。

 

关于唯一可行的方案,新人之间陷入僵局,直到羽人推开包间的门。

羽人带回了关于图书馆整体环境的详细信息,摘重要的讲给大家,比如图书馆一楼灰尘满布,杂物堆积,微型假山下的养鱼池干涸,一层也没有可用的水源。

听羽人提到“水源”,苍好像来了精神:“你想到了什么?”

羽人的回答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水算不算反光的物件?”

宫紫玄捋着手里的柳条:“恐怕要看怎么拿进去……”

天草鬼主意更多:“不和我们一起进去就不算带进去了吧。”

“也不是完全做不到。”赭杉回忆着图书馆一楼和二楼的布局,向羽人求证:“冠军,图书馆一楼的假山上面是……”

“就是二楼的扶手。”羽人掏出手机,挑出对应的照片展示给众人:“一层的假山石坐落在小型鱼池里侧,背靠这面墙,这面墙上方直接连着二楼的玻璃扶手。”

确切而言,图书馆共计四层,每层都是中空的,空出来的区域自下而上,形成了天井。天草觉得他和赭杉的计划有戏,笑嘻嘻地问苍拿主意:“一楼都是灰尘,咱们借清扫的机会,把水从假山正上方二楼扶手的地方倒下去,积满一池水,形成镜像触发分任务。我这主意怎么样呐?”

“咱们在二楼接了水,从二楼直接倒下去,就不算带着反光的物件进入一层了吧?”

赭杉眼里带着赞许,看着天草噼里啪啦说了一串,结果等着队长夸奖的天草先等来了一句:“可行性四分。”

天草瞬间就蔫了。

“真有如此简单,前面几批执行队不至于折戟沉沙如此。”赭杉看得好笑,揉了揉天草的后脑勺。四号看在眼里,面露歆羡。

苍抿了口茶水,对天草的方案进行增补:“你的方案值得一试,但也要做好被拦阻的打算。冠军,假山的细目图……”

 

当天晚上,即将成立的第一借阅室工作组开始对图书馆一层进行清扫。由于一层布满灰尘,卫生间又无可用水源,天草与宫紫玄只好去二楼打水。宫紫玄站在假山正上方的二楼扶手旁边,不费力气地托起水桶,正要倒在假山上,就听见一句含义不明的劝阻:“拽弄虾米?”

天草回头一看,一个坐在二楼出口,扎着俩小辫子的工作人员(保安?)急冲冲地朝他们扭过来,那个长相……人生鬼相,真是一言难尽地可怕。天草甚至怀疑,他和今天下午弹钢琴的姑娘怕不是兄妹。

水来土掩,天草上前一步:“一层不能带进反光的物件,但灰尘确实太大了,需要存些水用来清扫。”不过保安大哥完全不通融:“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水缓缸。”

天草和宫紫玄相对懵逼。

宫紫玄反应了一会儿,小声嘀咕:“积水反光?”

 

眼看第一套计划受挫,赭杉拖着一袋垃圾,准备扔到图书馆外面。在二层出口,两名手持保温杯的在校生与他擦肩而过。二楼天井旁边的扶手恢复平静,两位同学便寻了此处,用只有两人能听闻的音量说笑。不知道一个人说了什么,逗得另一人笑得直哆嗦,手里一抖,开了盖子的保温杯和其中的液体一同落在假山上。

四号伸了伸细细的脖子,确认自己刚刚手抖得恰到好处,随之佯装恼怒,一巴掌打在三号端着保温杯的手上,于是三号也“手滑”了。一股恶臭不讨喜又浓烈地钻脑仁的气味弥漫开,又一次引来了说话不利索的保安大哥:“哟哟哟……又……拽弄虾米?”

四号无奈地一摊手,样貌平平的脸上仿佛有一丝明眸皓齿的俏皮:“榴莲牛奶。”

“牛……牛……年……牛……”保安大哥急得冒汗,可惜说不明白的话还是说不明白。

最后保安大哥“榴莲牛奶”的尝试还是被打断了。从第一借阅室搬了凳子出来的天草看见假山上明晃晃的两摊液体,顿时“怒发冲冠”,把凳子“砰”地一声撂在地上,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两个“罪魁祸首”:“图书馆不能带饮食入内,你们是看不懂公告么?”天草又转过头责备起保安:“你怎么也不拦着他们?”

站在二楼的三个人被站在一楼仰着头看他们的天草说得抬不起头来。

赭杉倒垃圾回来,给他们解了围:“好了,给他们个将功赎罪的机会。那两位同学!”赭杉冲着惹祸的俩人招了下手,递过去他刚刚买的一包抹布:“今晚22点闭馆前,把假山擦干净。”

“对了,一楼没水,你们要去二楼卫生间清洗。”

 

五分钟后,两名做苦工赎罪的同学分好了工:三号不由分说地揽下了去一楼擦洗假山的工作;四号就在二楼扶手等着,以便随时接过三号扔过来的布,去二楼卫生间洗干净。保安看着他们俩时不时地一抛一接,抹布换过几轮,什么都没说。

两小时过去了。就在假山背后的死角,保安刚好看不到的地方,三号又一次拧干了手中沾了水的布。假山上一个不大的浅坑,积水不多不少,三号看过去,刚好倒映出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影。

而四号只看见,三号倏然倒地不起。

就在赭杉背着三号去校医院的路上,他听到耳边一个悠悠醒转的微弱声音:“警官同志,把那两人的档案给我看看吧。”



 @青帘卷梦 猜猜看:图书馆里晃脑袋的植物是什么?执行者馆长办公室开会的时候,四名新人做了什么?一号看四号那一眼,还有什么别的意思?

元首级别的嘲讽

今日份的沙雕魔改第二弹,如有违和求轻喷……毛爷爷的嘲讽真·不留情面,感觉又解锁了一种损人的新方式。


【原文】


8月的沙家店战役结束后,毛爷爷亲自来到西北野战军司令部表示祝贺。他不无嘲讽地说:“胡宗南是个没有本事的人,志大才疏。他那么多军队,打我们没一点办法!我们打了这么多次,就没有吃过败仗。他的本事,就是按我们想的行动。


【魔改版】


计杀圣踪地理司后,素还真谈无欲剑子佛剑等人回转无欲天复盘此次战果。谈无欲不无嘲讽地说:“地理司是个没有本事的人,志大才疏。他那么多兄弟,好几个化体,打我们没一点办法!我们交手这么多次,就没有吃过什么大亏。他的本事,就是按我写好的一莲托生品布局。


为什么瞬间就想到一莲托生品了……我再去笑一会儿……

关于马和驴……

听世说新语快睡着了,突然节目切到了这段:


诸葛令、王丞相共争姓族先后。王曰:“何不言葛、王,而云王、葛?”

令曰:“譬言驴马,不言马驴,驴宁胜马邪!”


于是迷迷糊糊地把里面俩人换成日月才子……


素贤人、月才子共争称谓先后。素贤人曰:“何不言月、日,而云日、月?”

月才子曰:“譬言驴马,不言马驴,驴宁胜马邪!”


好像完全不ooc……尤其是谈谈……


所以昨晚差点笑到失眠是有原因的😂


建国后不许成精

建国后不许成精……那就让四奇保留上辈子的缘分和情谊投胎,伪清末时代背景,四奇转世成精……成了一半,应该没毛病吧?发刀预警,ooc见谅。

紫荆花的典故是骨肉情深、兄弟分而复合……四奇之间的友情,紫荆衣的来路归途,霹雳的编剧真有心,这个紫荆花的典故和原剧莫名地合拍。

看过留美幼童的经历,一口老血梗在喉咙,于是转世的六弦人设诞生。

记起生物老师讲过,清末民初,西方科考队在我国西南大肆掠夺珍稀物种,所以有了这篇文的时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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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青埂冷峰,混沌岩池,玄宗最后的道者,葬了他最后的同修。

三荆欢同株,四鸟悲异林。

道者为细弱的枝条培好最后一捧土,负琴背剑而去,青埂冷峰自此有了盛放的紫荆。

“早日投胎。”雪落的声音掩住道者的低语。

道玄一气,奇峰同心。玄宗四奇,将由此终,亦将由此始。

 

二、

青埂山位处某国西南边陲,气候温和,草木生灵得天独厚。

树下采菌子的人类讲,青埂山曾经是座雪山,只住神仙不住人。

听闻人声,老神在在的红豆杉醒了过来,第一眼就看到它树荫下的猫薄荷草开花了。不同于其他同类的蓝紫色花朵,背靠着红豆杉长大的这棵猫薄荷草开出了近乎墨蓝色的蝶形花朵,分外地秀致可爱,采菌子的人都忍不住放慢了脚步,生怕碰了他。

人言草木无心,不过是传情达意的方式不为人知罢了。墨色小花抖了抖花瓣,红豆杉叶片微响,依然站得笔直,护他风雨不侵。

猫薄荷草盘算着采菌子的人何时离开,却感知到旁边金丝楠木没来由地不爽。无他,采菌子的是个生面孔,此刻站定在金丝楠木下方看着树梢出神——一只猞猁,原本应该出现在高寒地区的猞猁,把自己挂在金丝楠木上睡得正香。这只猞猁睡得极其有个性,肚皮紧贴粗壮的树枝,抬头闭眼,脑袋卡在比上身稍高的树枝分叉处,四条腿自然下垂,风一吹一晃悠,乍一看还以为是谁从天上扔了只猫的尸体,正好掉到树杈上。

风吹过金丝楠木的枝叶,上面积存的雨水正好甩了那人一脸。

采菌子的人识趣地走了,红豆杉有点惋惜:似乎让那人多待一会儿也不错。

金丝楠木不爽地把所有树叶朝着红豆杉的方向一翻,剩下的雨水都浇了这棵笔直通红的大木头。

墨色的猫薄荷草正要附和红豆杉的话,突然传来一声沙哑的“wu~niao~”。猫薄荷草心想:惨了惨了,又来了。

睡醒了的猞猁做了个猫式伸展,伸掌成花,耀武扬威地照着粗壮的树干狠狠抓了七八下,给金丝楠木挠掉了好几块树皮,随后几下子窜到树下,美滋滋地吸猫薄荷草去了。

望着猞猁贴过来的大脸,满身口水的猫薄荷草一阵恶寒:真是每日一劫啊……

 

三、

红豆杉和金丝楠木说不上来谁生地更早。只不过从有记忆开始,它们就和其他植物存在沟通障碍:他们彼此之间用意念传递着奇怪的被称为语言的东西,其他植物从不对它俩的意念波动作出回应;在其他植物看来,这两棵树时常用意念发出和人类的伐木工一样的声音,危险得很。它们就此成为了彼此唯一的朋友,反正大家都是耐阴性树种,就这么长着,太阳照下来有更高的树挡着,都不愿意说话就一起闷着,也算有个伴。俩木头不算短命,长在他俩树荫下的草本植物换了一茬又一茬,不知道多久,整片雨林终于有了第三株能和它们意念沟通的植物——红豆杉脚下发了棵猫薄荷草。说不准是上辈子的缘分,也有这辈子遮风挡雨的情谊,猫薄荷草天生就更亲近身后那棵红豆杉,一大一小天天互动,看得金丝楠木直搓叶子,好像人在羡慕嫉妒恨的时候自发地咬牙切齿。

不过金丝楠木磨叶子磨了不到一个冬天,就变成了猫科动物的磨牙棒、猫抓板。初春青黄不接,一只猞猁下山打牙祭,追着野鸡误打误撞地拐进了两树一花的地盘,眼前一亮,扑过去搂着猫薄荷草吸得欢天喜地,心满意足之后三两下爬上金丝楠木放挺——不选红豆杉,是怕从树上下去的时候踩了猫薄荷草。这只猞猁有着人类一样的偏心,明明猫科动物看见猫薄荷草都把持不住自己,但是这只猞猁对猫薄荷草小心得很,从来不用牙,除了吸就是蹭,最多舔两口,舔得兴奋就跑回两步去,搂着金丝楠木一顿狂抓,被猞猁咬怕了的金丝楠木一度怀疑自己不是棵金丝楠木,瞅着自己树枝截面的金丝非要说他是棵木天蓼,红豆杉和猫薄荷草怎么劝都不听。

就在一红一蓝一筹莫展之际,三棵植物的意识里传进来一句喵里喵气的“他比木天蓼难吃多了”,这可把金丝楠木吓坏了,叶子都掉了好几片。此后猞猁打跑了周边连公带母的所有猫科动物,总算是长住了下来,天暖了也不回去,宁可热得一口一口地往下薅自己的毛。金丝楠木也不再提什么“猞猁的区别对待”,连抓带咬的挨着,倒也甘之如饴。对于金丝楠木这种前倨后恭的做派,猞猁根据它有限的和猎人打交道的见识来看……几大名木之首的金丝楠木生来贵重,也难免出那么一两个天生犯贱的奇葩。

雨林角落不为人知的际遇确实神奇。若有人为其写上一笔,保不齐会参照“XX十八怪”的格式,创造个“XX四奇”的专有名词,让孩子们拿出去介绍自己的故乡。

 

四、

也许是前生积了大德,红豆杉的心愿被上天听到了。

上次来采菌子的人好像记住了雨林中这块平凡也不凡的小角落,隔三差五地背个篮子装着马扎,带上书本水和干粮,到这一亩三分地一坐就是一天。当然,这人不仅识趣而且识货,知道坐在实心眼的红豆杉底下,免得被金丝楠木兜头一泼雨水浇下来。

按常理说,动物、植物看人,看来看去都是一张脸。不过红豆杉活得久,多少看得出这人和其他人类的不同。这人脑后没有拖着条长长的藤蔓,短发服帖整齐,衣装简朴洁净,步伐矫健有力,没有小心翼翼的佝偻之态。红豆杉有记忆的两三百年里,他见过的人类多是惊慌的、麻木的、站不直的,他有时候也和猫薄荷草讲,这些人真可怜啊……感觉它们还不如山中草木,或顶天立地,或自在枯荣,一任自然。也许是长得高,红豆杉对这些人类有着天然的怜悯。当然,遇到身姿挺拔如松、虚心有节如竹的人,红豆杉出于本能也会多看两眼。这样的人,往往最容易获得乔木的好感。

何况红豆杉晃了晃自己的树冠,总觉得树下这人有点熟悉。

风过林动,靠着树干读书的人抬首,目光所及,是层层叠叠的枝叶里左一块右一块的蓝天。

红豆杉看的分明,那人眉目之间,悲悯天成。

 

那读书人怪得很。

看他行止有度,像是有官身,毕竟人类常说学而优则仕。

不过,若有官身,不去府衙点卯,不去城镇效力,一天天地跑到山林野地当闲人,又算怎么一回事?

见那人又挨着红豆杉坐下,猞猁耷拉着尾巴,有意无意地掀了一边眼皮,又放下。

那人放下手里的书,倒是提起兴致打量起高处的大猫来。

“高寒之处的生灵……你不该在这里啊。”

猞猁自顾自地用舌头清理爪子的缝隙,仿佛恩赐一样给他动了下耳朵。

“高山之巅,你回不去么?”

猞猁就当没听见,舔完爪子开始洗脸。

“你也在等?”

猞猁爪子举过头顶停住了,好像终于肯赏脸听他说话了。谁知道这家伙突然缄默,只是眯着眼睛放空自己,神游太虚。猞猁懒得理他,天气热得烦了,他又要一撮一撮地拔自己的毛。

树上掉下来的毛落了一地。读书人看得好笑:“热成这样也不肯回去?”

猞猁转过头来,人性化地白了他一眼,“千金难买爷高兴”的模样引得那人一声轻笑。

 

“他在笑,但是他难过得哭不出来。”读书人靠坐在红豆杉干干净净的树干一侧,红豆杉好像能与他心念相通。

“他有心事。”猫薄荷草伸展着茎叶,想看看读书人手里的纸写了点什么。

“读书读傻了,跟只猫都能谈人生。”金丝楠木不遗余力地嘲讽。

“啊我错了不是猫不是猫!”骑在它枝干上的猞猁二话不说就是两口咬下去,金丝楠木再次服从自己的内心做出了选择。

 

五、

红豆杉知道,这个读书人心有波澜,却始终一手扶膝,仰头闭目,任凭斑驳的日光投射在眉心。

那是人类骨子里的自持和骄傲,好比橘难为枳,兰死犹香。

读书人眼前是树影中破碎的蓝天,也是短暂又漫长的十二年人生。

此时此刻,名为苍的读书人,朝廷公派留洋的第一批幼童,年仅弱冠。

说是回忆,却不知从何忆起;不知追忆缘起,记忆的一鳞半爪却早已融进血肉,不依不饶。

他记得米国女主人捧起他冻得通红的双颊,故国官僚们分发的腌黄瓜,剪了辫子的留学生在棒球场上大杀四方,在哈特福德戳破沙国人侵略的谎话。

他也记得没有亲友相迎的返航,道台衙门的隔离审查和铁窗,记得不肯给道台大人下跪磕头被衙役打出来的伤,还有同胞看他们如同怪胎的目光。

他更记得,归国正值中秋,老父病危,他和家人两方恳求,却还是错过了父亲撑着病体为他置办的接风宴,也错过了父亲最后一面。

……

这就是他们发誓,要振兴的国家。这就是他们发誓,要守护的黎民。

 

朝廷对他们是防备,是猜忌,甚至鄙夷。他们自比普罗米修斯,戴上了铁环四散各地,磨着与所学专业无关的洋工,却发现众人依然匍匐在宙斯脚下甘心为奴,火种明灭,朝不保夕。

苍手中的两页纸,其中一幅是自画像,是翠山行的绝笔。

李相毁誉满天下。受这位实权宰相保举,和苍一样航海专业出身的翠山行终于去了水师。岁初弗国军舰以保护商旅的名义进入珉江,翠山行敏锐地预见了战事,将自画像连同绝笔信寄出。远在西南边陲的苍收到信件,已是几月之后。

画像一侧仅有寥寥几字:“国家板荡,勉尽自身之力,死而后已。”

此时两国海战,赔款已经交割完毕,翠山行连同所属军舰,遗骨不存。

苍一时神伤,纸张脱手,猫薄荷草终于看清了上面写的什么。

一张调令,调一个叫苍的人去筹备中的北海水师服役。

 

六、

年轻的读书人再也没出现过。没了围绕读书人的嘴炮,四个生灵的日常回归安静。

只是红豆杉时常怀念,与背靠他的年轻人心意相通的感受。

猫薄荷草词汇量有限,读书人曾经摸着他的花瓣,夸了句“墨色出尘”,他一直没弄明白。

金丝楠木不待见读书人,每次他一来,金丝楠木就大马金刀地伸展枝条,幻想着一树枝抽他脸上,时间长了枝条下垂,远远一看还以为这棵树在叉腰。

猞猁这段日子乐得看戏,读书人一走,乐子没了,整只大猫恹恹的。

不过大家都还在,没有话题制造话题,没有乐趣寻找乐趣,四者同心,日子就有的过。

 

直到有一天,青埂山里闯进一群面貌迥异于当地人的不速之客。

金头发鹰钩鼻,眼珠或蓝或绿,手里笔本相机刀斧锯枪一应俱全。

植物能感知恶意,也会担忧。

猞猁外出觅食,一天没回来。

金丝楠木怎么都想不到,昨天还一口咬掉它一截树枝的大型猫科动物,今天就那么轻飘飘地搭在一个怪人的肩上回来看他。

扛着它的怪人被挠了个满脸花,猞猁只剩一张皮,本来长着双眼睛的地方空着,金丝楠木依然有种猞猁乜斜着看它的错觉。

这群人的来意昭然若揭。红豆杉,金丝楠,夷人见所未见的名贵珍稀物种。

两名数百载光阴的见证者,被夷人雇佣来的当地人拦腰斩断。

听过担任向导的当地人谄媚的介绍,自称科考队的夷人决定,将这棵上好的金丝楠运送回国,给过世的公爵打口棺材。

夷人还指挥着头顶一圈辫子的当地人,剥了红豆杉的树皮,据说这是应对不治之症的良药。

如果猞猁看得见这一幕,它应该会用它最大的恶意,诅咒等着治病的夷人在良药吃到嘴里的前一秒咽气。

被剥皮腰斩的红豆杉感觉不到疼。斧钺加身之前,它已经眼睁睁地看着那株墨蓝色的猫薄荷草被厚重的雨林靴践踏成泥。此后种种,对它而言,再难说得上痛。

人声远去,只留下一眼汨汨的泉水,其色殷红。

 

百年后的某国百科全书记载,红豆杉原产华夏,树汁鲜红,死后两年不落叶。

百年后的某国学者翻阅地方志,百余年前曾有无名小吏上书云南巡抚,言及珍稀动植物保育,慎防外邦人员盗毁,一时间被当代学者奉为先驱。

可惜,这名小吏姓甚名谁,何方人士,已不可考。

后世孺子皆知的,只有红海国耻一战,玉石俱焚的几位管带,曾经的留洋少年。

中有一人,单名一字,下令右满舵全速撞击敌舰后,凝视着硬实力远不如己方的敌方战舰,满心苦涩地咀嚼着“玉石俱焚”四个字。

我有美玉,彼其顽石。

可不就是玉石俱焚了么……


注:

[1]紫荆花的典故:三兄弟分家,分到院里的紫荆花,一个人说我们把它截成三段吧,去院子里一看,紫荆花已经枯死了。三人感叹,我们仨大活人,还不如一棵植物,于是决定兄弟不再分家,紫荆花闻言,于次日恢复生机。

[2]木天蓼:和猫薄荷类似,猫科动物见之疯狂,常常把木天蓼棍含在嘴里,连抓带咬。

[3]小翠绝笔:参考了中法马尾海战,扬威舰军官,留美幼童黄季良的事迹。

[4]红豆杉治疗不治之症:红豆杉树皮可提取紫杉醇,对治疗乳腺癌等癌症有奇效,国际市场售价一度高达2000美元1克。发达国家常常保护本国红豆杉资源,大肆开发发展中国家走私渠道的有关资源。我国损失惨重。

[5]苍的事迹,参考了大家都刻骨铭心的致远舰管带邓世昌。



 @忏业 写完这篇我觉得我可丧了,真的。

魔神的试炼 07

蜂蜜的润 甘草的甜 普洱的茶香悠远……最适合一号他老人家了。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形容他十分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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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草突发心疾,苍向一号询问校医院的所在,没想到一号看了天草一眼,突然转身朝天草的方向走过去,只不过没走两步就被羽人死死地拽住手腕按在原地。一号挣脱不得,只好小声地自言自语,缓解气氛:“哎呀呀,真是好大力道。”羽人没有放开他的意思,手上力气不减半分,一号也不喊痛,空着的一只手作掩唇轻笑状:“麥担心啦,和校医院那些只会开转诊证明的老师比起来,我才是真正的医生。让我过去看看那少年人,可好?”

羽人依然不准备松手,不过天草出人意料地开口了:“冠军,让他过来看看吧。”

敌友不明,赭杉不清楚天草打的什么主意,却见苍不声不响之间已经站到了羽人身后,冲他点了点头。赭杉知晓苍意在相信天草,便用目光从头到脚扫过一号全身,再对苍和羽人回以“小心”的目光。羽人见此,左手抓着一号的手腕,右手按在一号身上利落地搜身,仔仔细细地将对方的衣袖口袋翻了一遍,确认无虞才松开左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右手把苍护在身后。

尽管被苍等三人如此明显地戒备,一号面上也不见愠色,只是似笑非笑地慢慢走过去,迎着天草同样似笑非笑的目光为他摸了摸脉,用余光和天草互相观察。片刻后,一号给出他的结论:“时有发作,但病况整体向好,又有速效药物在身,暂时无忧。”

天草满意地眨了眨眼,心中的天平稍稍向某种假设倾斜。


阴阳两隔的校园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与行政楼相邻的就是服务楼。眼尖的羽人留意到通讯器材专卖店,示意苍几人原地等候,自己走进专卖店采购手机。一旁的一号眼睛转了转,附耳对二号轻声交代了几句,也追着羽人的脚步进了店。

不同于略显话痨的一号,势单力薄的二号双眼望天,更显缄默。宫紫玄踱步到二号身边,直截了当地开口提问:“你和一号原本就认识?”二号似乎在克制情绪,闭上眼睛不敢直视宫紫玄,半晌还是开口了:“我们是兄弟。”

二号是个寡言的人,三言两语把几人的来历叙述地言简意赅:“我们兄弟四人是四胞胎。那天我们换了一样的衣装给双亲扫墓,中途落入这个任务空间,司机不服从任务规则,已经身亡。”宫紫玄睁大了双眼,二号补充了一句:“医学上这样的概率,是七十万分之一。”

却说这边,一号尾随羽人的脚步进了专卖店,如愿以偿地被羽人回过头瞪了一眼,立刻干笑着给自己挽尊:“麥瞪麥瞪,这家店和食杂店通着,我去买个烟。”

羽人回了他一个“信你个鬼”的表情。

一号摆出诚恳的面貌站了一小会儿,羽人还是不为所动,一号只好举起双手,再次妥协:“算我老人家服了你……除了买烟,我还想带四部手机回去。你若不放心,我就站在此地不动,劳你大驾,帮我这个小忙可好?”

羽人皱了皱眉,问老板另外要了四部手机扔给一号,让一号先他一步走在前面,穿过小门进了食杂店。为了尽量降低羽人的戒心,一号甚至识时务地让羽人帮他挑了包烟——他原本抽的是海柳木烟斗,不方便带烟斗也是抽温润醇和的云烟。不过羽人最后还是挑了包云烟给他,这让他小小地开心了一下,又立刻压下欣喜的念头,淡笑的目光带着询问:“你看上去烟酒不沾,倒是会给别人挑烟。”

羽人尝试着回忆他仅有的烟草知识,不假辞色的脸稍稍松动:“我只认识这一种。有人给我讲过,这种烟有蜂蜜的润,甘草的甜,还有普洱茶的香。”

“哈哈。”犯了烟瘾的一号点了根烟,“如你所言,值得一试。”

在羽人和一号视线不及的专卖店角落,目送二人离开的店主生硬地伸出右手正了正自己的头。店内寂静,只闻“咔咔”两声,仿佛有人在法医物证实验室里调节人体骨骼标本的头颅与颈椎接合的角度。


就在苍等人踏进图书馆二楼入口的瞬间,五名执行者五人和四名新人脑中同时响起了阴测测的任务提示:“任务补充信息发布,12小时内触发分任务,失败则全员抹杀。”

图书馆一层的三号、四号闻言一惊,二楼的几人却齐齐松了口气:任务相当于变相地承认,只有执行者与新人汇合,进入图书馆,分任务才可能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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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忏业 为了不停在最吓人的地方,我多写了两段……

我把虾在他鼻子前面晃了一圈 然后塞进我自己嘴里 然后他就这样一直看着我……